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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芜战役刘楹厚抓俘虏
一九四七年二月在莱芜区域内,我军打了一次继鲁南战役之后的第二大战役——莱芜战役。
此次战役我军以伤亡八千余人的代价,取得歼灭敌人有生力量四万余人、生俘南进兵团总指挥李仙州的辉煌战果。
敌人南进兵团总指挥李仙州,率七十三师四万余人,从博山出发,向莱芜、新泰等地挺进。当进至莱芜、口镇等地时,被我军重兵包围。李仙州发觉有被歼灭的危险,急率部向莱芜西北口镇、明水及济南方向逃窜。
口镇距莱芜城二十多公里,公路两侧都是丘陵地带,我军也已在此做好了埋伏,形成一个“大口袋”。
二月二十三日清晨,敌人从莱芜城向北突围,几万人的队伍,如潮水黑压压的流进了我们的“大口袋”。
中午时分,敌人四万多人的队伍尾部已经离开莱芜城,这时我军飞速抢占了有利地形,切断敌人退路,使敌人全部进入东西只有六七里、南北不过十来里的狭长地带,陷入前进不能、后退不得、两侧突围不成的绝境。
下午一时,我军全线出击,向敌人中间猛穿插,分割包围,刹那间敌人慌了手脚,乱成一团。
我们团三营七连,在公路东的最南端,距敌人六七百米,机枪正好能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七连机枪班班长刘楹厚同志,架起机枪向敌人猛射扫,敌人像被割倒的麦子一样不断的倒下去。真是打得眼红了,不一会机枪管就打得通红。可就在部队马上要发起冲击时,刘楹厚的机枪忽然打卡了壳,一时无法排除故障。刘楹厚报告排长说:“机枪打卡壳,没办法排除,你给我支步枪,我去敌人手里夺挺机枪来”。排长说:“哪有枪给你,给你两颗手榴弹吧。”这时营长毛彦召(老红军)向全营发出向敌人冲锋的命令,连长刚站起来要带头冲锋时,不幸被敌人打来的一发子弹击中头部,当场牺牲了,司号员很机灵,马上吹起冲锋号,全连愤怒地冲向敌人,与敌人展开了恶斗。
刘楹厚这个机枪战斗小组是四个人,他、高炳陈、李保成、秦绪祥。开始冲锋时,刘楹厚对副手高炳陈说:“你把机枪拿好,跟在我的后面,我到哪里你到哪里。”
李保成、秦绪祥随全排向西南方向冲击,刘楹厚在冲锋中得了一支步枪,就和高炳陈两人向正南方向冲去,南面二三百米处有一股敌人,他看准哪个敌人乱指挥就打哪一个,一连打倒六个。离敌人越来越近了,遇到一个土坎,越过去就是一片松软的开阔地,因为离敌近,只能匍匐前进,刘楹厚叫高炳陈快跟上,高炳陈没有匍匐前进,而用侧身前进,因姿势高,结果头部中弹当场牺牲了。人牺牲了,机枪不能丢,刘楹厚又匍匐回去把机枪拿来,找到一个卧射简易工事,把机枪放在一边,继续用步枪向敌人射击。又打倒几个,大约有二百多敌人一齐拥上来,很近了,自己转移也来不及了,只有大着胆子与敌人拼了。他放下步枪,两手托起卡壳打不响的机枪,一蹦多高对敌人大声喊到:“徼枪不杀,优待俘虏,谁动就打死谁。”敌人被他的气势吓破了胆,马上都跪在地上,放下了武器举起双手投降。刘楹厚两手托着机枪双眼直瞪着敌人,一动也不敢动,又喊了一声:“一个个的到这边集合,站成三路。”都过来站好队,枪口又对准了他们。要他们坐下把腿伸直。从这些敌人手里缴获了七挺机枪、三门小炮。刘楹厚从排头叫起十个俘虏,命令他们七人扛机枪,三人扛小炮。(其余的枪支弹药都不要了),又叫出四个人出列去抬高炳陈的遗体,他们四个人不愿意抬,刘楹厚顿时火了,阴着脸向他们吼道说:“向前五步走,我枪毙你们。”他们害怕了,跪在地上说:“我们抬,我们抬,千万别开枪。”他们四人用两件大衣抬着高炳陈的遗体在前面走,其余俘虏跟在后面,刘楹厚双手托着机枪,一点也不敢放松地押着他们向北走去,找营部集合。
到达营部指挥所,刘楹厚一见到教导员姜一振就兴奋地说:“教导员,俘虏了近二百人,七挺机枪、三门小炮,你看怎么办?”教导员姜一振高兴地说:“武器放这边,俘虏押到北边去集合。”刘楹厚押着他们到那里时,那里已经集合了几千名俘虏了。
留守人员
我们经过一夜的行军,天还不亮就到达柳子河村,团直各单位都住这个村子。因为人多,村内住不下,理发班和司号排一共十多个人,就到村东南山坡上一个场院屋里住下。经过一夜的急行军,大家都很疲劳,倒头就睡。
在柳子河村,大约一个月前,我们团曾与敌人先头小股部队交过火,缴获了他们四匹马和一些弹药。
天亮了,紧靠村子的北面山上,突然响起枪声。据说我们团三营有一个连队,已和敌人打起来了。当时因为我们都是小青年,加上疲劳睡得太死,什么也没有听见。住在村子了的部队,都紧急集合出发走一里多路了,团部管理处的宋振刚清查人员时,才发现我们理发班和司号排没有到。他马上让通讯员跑步回去叫我们。通讯员是知道我们住的地方,因为那时无论部队到哪里住下后,通讯员必须熟知每个单位、各个部门住的地方,以便有什么情况时好紧急联系。
他找到我们,大声喊道:“快起来!队伍已集合走出好远了。”大家在熟睡中被叫醒,手忙脚乱地起来,背包也没打好,有的抱着被子就跑去赶队伍。跑了好几里路才赶上。在这个期间,大家不断地回头看北面还在响枪的山头,会看见山上我们的同志在石头间隙中不断的左右移动着、射击着,一阵阵的枪声响着。但我们没有看到敌人在活动,他们是在山头的北侧。
太阳刚刚爬过东边的山头,我们赶上了部队,突然有两架野马式的敌机飞来,在上空飞来飞去,大家急促地走到山沟下面的小道上,因为是整个团直各单位后勤上的人,缺乏实战部队中的沉稳心理,人多有些慌乱,特别是王喜奇和蔡佰川带的民工担架连,他们慌乱得更厉害,开始各自顺着山坡向山上乱跑。大家都有些担心,怕被敌机发觉后,遭受轰炸和扫射。王喜奇急了,掏出他的小手枪大声喊道:“大家注意隐蔽,不要乱跑,我这里还有三发子弹,谁跑打死谁。”大家听到他的喊声,都笑了起来,因为那时每个人的子弹都很少,个人的子弹多少,是保密的,不能让别人知道。不过经过他这样一喊,大家也安静下来,恢复了正常的行军队列。
北山上的战斗打得更加激烈,敌机盘旋着,我们行军的队伍加大距离,做好伪装加速前进。幸亏走在山谷小道上,两边草深,敌机没有发觉我们,盘旋一会飞走了。
又行了几天军后,部队到达指定区域,开始分前后方,把能参加战斗的人员都分到前面参加战斗。不能参加战斗的机关勤杂人员则安排到后方。后方负责人是团部管理处的管理员宋振刚和卫生队的政治指导员、陈团长的爱人徐广辉(以前叫徐广翠)。留守人员主要是团首长的家属、小孩和保姆,团机关不能参加战斗的勤杂人员、理发班和司号排的八九个小战士、炊事班也留下三四个,还留有特务连的一个班,专为这部分人站岗警卫。住进了南麻镇(现在的沂源县城)南深山里的一个小村庄。
不大的小山庄,靠在北山坡的下面。首长们的家属、小孩、保姆及炊事班的几位同志,还有政治处驮文件的骡子和驭手,都在村子中间一个较大的院内住,院内有棵大的老槐树。首长家属们一般不出大院,有时也领着或抱着小孩到村边的山坡上散步。我们听着从西北方向传来的隆隆地炮声,盼望着战斗能早日顺利结束。司号排及理发班的几个小青年闲着没事干,宋振刚叫他们天天去山上打柴,送伙房用。
他们就这样,天天外出拾柴,天天又玩得开心。后来他们越玩越大胆,心越野,走得也越远,哪座山高、险隘就专爬哪座山,到上面专找陡坡悬岸处,向下掀石头,看谁掀的石头大,向下滚落得远,发出的撞击声大,石头落在谷地时发出的回响又在山谷中久久回荡,惹得他们也一次次高兴地欢笑着……
时隔五天后的一个晚上,管理员集合大家点名,主要的内容是对司号排及理发班,天天出去打柴的这些小青年,进行批评,说:前方同志在打仗,在冲锋陷阵流血;他们在后方闲着没事做,借外出打柴的机会,去破坏群众纪律,使得当地群众对我们很大的意见,都反映到了政府,每天外出爬到山上,向下掀石头。掀下的石头砸坏了许多果树和地沿子……从明天起再若发生这样的事情,一定处分。
队伍里鸦雀无声,大家各自都害怕起来,有的在想:若是砸到在山下干活的老百姓,那就更可怕了。但是有的同志在思想里,还是惦念着这几天在山上玩的那个痛快劲。
前方的炮声停止了,莱芜战役结束。全体留守人员,奉命离开那个小村庄,住进靠南麻镇(现在的沂源县城)稍东头一点的村里。
有一天的下半夜间,大家突然地被很多人吵醒。因为当时天气还很凉,躺在被窝里谁也不想起来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等到天亮后,大家起来看时,都惊讶了;原来是被民兵从莱芜前线押下来的俘虏。大院内,挤得满满的,上千人,在前河沙滩上还有好几伙总有上万人。
他们在民兵的看押下,都很规矩,不敢乱动,更主要的是不准老百姓靠近他们,因为老百姓受他们的害太深了,当时不少人光想对他们出出气。
他们个个带着满面的战火、灰尘,像少了魂似的没精打采地,十个八个的披着被子、毯子或大衣围拢在一起,背靠着背坐在地上,似睡非睡地休息,有的拣些碎草放在中间,点上火大都伸出黑黑的手在烤。在他们中间也有不少能走动的负伤者,伤口在身上的各处部位都有,用血绷带或急救包包着,有的在脸上、手上和衣服上留有丝丝的血迹,还有的不断发出哼哼哀叹的声音。除了负伤的以外,也有些病号在里边。
当时他们的生活,也很难保障。因为我们参战的部队、民工和人民群众太多,保障他们的生活,已经是很困难的事,又加上莱芜战役结束后,部队和民工大批地向东北方向转移,粮草也随即转移了。所以,留下的后方,特别是突然间又接受了那么多的俘虏,生活很难保障。虽然俘虏们每顿饭吃的稀一点或不足,但每天两顿饭保障按时开饭。因为他们肚子里有些欠缺,不少人拿出他自己的钢笔、手表等物,交给看管他们的民兵,到老百姓家那里换些吃的东西来吃。
这批俘虏,在两天后的一个夜晚,全部开走,不知他们开往何处。
我们留守人员,又等两天之后,能走的同志,一共十多个人,也组织起来,向青州方向开去找部队,其余不能走的家属、小孩、保姆等人员,由卫生队的指导员、团长陈忠梅的爱人徐广辉带领住进了燕子岸,也离开了南麻。
蒙山阻击战
一九四七年三月下旬,国民党四十五万人向华东解放区发起重点进攻,沂蒙山区成为国民党重点进攻的主战场。华东野战军和沂蒙地区的军民为了粉碎敌人的重点进攻,担负起艰巨的抗击重任。
从四月初开始,国民党组成三个兵团分二路向鲁中山区进侵。华东野战军结束了休整,在四月二日出发南下,经临朐、沂水奔莒县的石井镇,到达大店时住下。我们团部与三营都住在离大店东七八里地的魏家山后。行军中,每路过一个村都有民兵和群众在村头欢迎,村村设有茶水站,由“识字班”队员把热茶送到战士手里。部队住下时,群众把干粮早已准备好,及时送到部队的司务处。在莒县的石井镇住下时,村里的妇女主任指着用折子旋着的一囤馒头说:“你看,头三个月就开始准备干粮了,里面都生毛了。”我们是夜里到达大店的,街上的群众,有人认识张仁初骑的那匹马,就高喊道:“‘张疯子’来啦,这就是他骑的那匹马。”群众对我们八纵很熟,对张仁初更是奉若神灵。这次的行动本来是要去打郯、码(郯城、码头),但敌人已查明我军行动意图,兵力迅速向临沂周围靠拢,使得我军进攻计划不得不改变。于是,我军即在大店一带住下,不再继续南下。住了大约六七天,部队又一次“轻装”前进,把一些不需要的物资甩掉,甚至把每人身上的棉衣、棉被里的棉花也统统抽掉,以减轻身上的负重。部队到达临沭县的韩家村后,第二天的下午又转头向北挺进,行程一百多里,到达沂南县的辛集区,团部设在李家屯,离我家三里路,我顺便回家探望了一次。晚上过了沂河向西去,第二天又从青驼寺出发到费县的上冶,在上冶与敌人遭遇,当时发觉敌人已经进村,部队立即撤到北山,占领阵地,构筑工事,组织防御,在村子里并没有和敌人发生战斗。
我八纵、九纵和七纵队在沂蒙山东西数百里的三个地段上的重要关卡处和要道处与敌人三个整编师展开了战斗。西段在平邑至蒙阴交界处的“白马关”由九纵队抗击国民党第十一整编师;东段在沂南县的青驼寺一带,由七纵队抗击第八十三师北犯,战斗中打得最激烈的是磨石沟战斗;我八纵队设防中线,由费县上冶至蒙阴这一公路地段上的“紫金关”组织防御抗击敌王牌军“整编七十四师”。
其中打得最勇猛顽强、残酷激烈的是黄崖山战斗。我们团七连在黄崖山上成功阻击了敌两个团的多次进攻,歼敌六百多人,创造了以少胜多的模范战例。
黄崖山位于临沂到蒙阴公路的西侧地段,是蒙山山脉中的一个制高点,主峰兀突,挺拔于起伏连绵的群峰之上。山势除西北面是陡坡外,其余全是悬崖绝壁,足有十几丈高,主峰两翼各有一座高地,但中间隔着几丈深的大沟,马蹄状的主峰顶上残留着过去防土匪时修建的堡垒、围墙。当时正在蒙山脚下孙家麻峪隐蔽待机的七连,接到上级命令:抢占黄崖山。七连连长卢亲智率领连队像一支箭穿过密密麻麻向北转移的人群,飞速插向黄崖山。此时垛庄的敌军已经出动也直扑黄崖山。
刚登上山顶,周围即响起密集的枪声,敌人已抵近山脚,四架敌机在主峰上盘旋,发现我军已占领山头,遂即俯冲扫射,一阵扫射之后,卢连长不辜负了重伤,鲜血浸透了他的军衣,他强忍剧痛,奋力坐起,果断命令道:“同志们,一定要挡住进犯敌人,坚持到天黑!”说完便昏迷过去。
未能构筑好工事,敌军便开始炮击,一阵猛烈的炮火之后,敌人以一个营的兵力向主峰及两翼阵地冲来,刚接近前沿阵地,七连的机枪、步枪、手榴弹一齐开火,一时间硝烟滚滚,爆炸声震天。敌人在我猛烈的火力打击下连滚带爬退了下去。接着又连续发动了多次进攻,但没有一次能攻上山头,企图不能得逞,敌人恼羞成怒,改变进攻策略,又组织两个营的兵力集中攻击黄崖山主峰。战斗进入白炽化状态。
敌人的炮火又开始轰击,整个山头不一会儿即被浓烟烈火围了起来。战士们隐蔽在残破的工事里,被滚滚硝烟呛得喘不过气来,许多战士负了伤牺牲了。二十分钟后,敌人炮击停止,轻重机枪又狂叫起来,敌人哇哇叫着冲向山。“打”,第一排长朱际昌一声令下,顿时响起了整齐的排子枪声,冲在前面的敌人后仰前栽,倒下一片。尸体和被打伤的敌人顺着山坡滚下去,打散了敌人冲锋的阵脚。
十二点时分,泰安解放。我阻击部队胜利完成了阻击任务,大部队和地方群众开始向北转移。三营接到团的指示:留少数部队继续狙击敌人,掩护大部队和地方干部群众北撤。营长毛彦召、教导员姜一振马上意识到任务的艰巨性和情况的严峻。为了完成任务又尽量减少伤亡,决定黄崖山主峰阵地上的七连一排坚守,二、三排撇下来。派通讯员去通知七连,先后派去五个通讯员都牺牲在途中,没有能上来,最后通讯员崔贵财从敌人中间冲过去通知了七连。
敌人对黄崖山志在必夺,一次次的冲锋被打下去,一次比一次的冲锋规模更大,火力一次比一次猛烈。我一排的能战斗的战士越打越少,弹药也快耗尽了。有几次,敌人冲上山顶,我们的战士凭借有利地形与敌人展开了白刃格斗,才把敌人打下去。
当打退敌人第十次冲锋时,一排的子弹、手榴弹全部打光了,而敌人又冲上来,大家焦急地望着朱排长,朱排长看到了围墙,大喊一声“准备好,推围墙”。一句话提醒了战士们,大家飞速把一截截残存的围墙推下去,无数石块从山坡滚下去,互相碰撞着砸向敌群,敌人躲闪不及,不是被砸死,就是被砸伤,敌人的第十一次冲锋也被打退下去。
太阳快落山时,敌人又开始炮击,准备再发动一次大规模的进攻。呼啸的炮弹、飞机扔下的燃烧弹把主峰炸成一片火焰山,工事全部被破坏,残木断枝烧得噼噼啪啪直响。山下的敌军像蝗虫似的沿西北坡向主峰冲上来,一场血战即将再次来临,而我坚守主峰的第一排仅剩下六个人,且全部负伤,西北面敌人重兵集结,其他几面全是绝壁,我军增援部队上不去,两翼高地虽近在咫尺,却无法支援。朱排长他们清楚地认识到为人民牺牲的时刻来到了!
这时,双臂被炸断已经昏迷过去的战士小王苏醒过来,轻声地叫“排长排长”。朱排长挎着被打断的左臂,快步来到小王身边,伏下身子把小王紧紧抱在怀里,用衣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血说:“小王,我们的阻击任务就要完成了,打退敌人的这次进攻后,我们背你下山,现在你要好好休息。”
放下小王后,朱排长和战士们把阵亡战友的枪支扔下悬崖,不让敌人得到,然后又掩埋了烈士的遗体。营部卫生班副班长韩成山在安置烈士遗体时意外地发现了一颗手榴弹,他喜出望外,急忙交给朱排长。这时,在前面冲锋的敌人眼看就要冲上来,四个战士一齐围到排长身边,高炳升恳切地说:“排长,拉响吧!”朱排长看着即将冲上来的敌人,又回头望望悬崖绝壁,坚定地说:“同志们,这颗手榴弹还是留给敌人,我们准备跳崖!”同志们齐声同意。负伤的小王强忍剧痛爬起来,眼含泪水把韩成山喊到身旁,恳求说:“跳崖时一定要背上我,有一口气我也不当俘虏!”
此时,敌人已经冲到离他们几十米了,哇哇喊着:“捉活的,捉活的。”朱排长用牙齿咬开手榴弹盖,高高举在手里,敌人一见我们还有手榴弹,惊得慌忙逃跑。朱排长趁机狠狠向敌群中砸去,就在敌人倒毙、烟雾腾起的一瞬间,韩成山迅速背起小王,他们六个人手挽手,高喊着:“共产党万岁”,一齐纵身跳下悬崖。
在主峰左翼高地上坚持战斗的第七连机枪班班长刘楹厚听到主峰上悲壮的口号声,看到朱际昌排长他们跳下悬崖的身影,把满腔仇恨全部集中到枪口上,更加奋勇地射击敌人,他们班也只剩下三个人了,但他们更加英勇,一鼓作气击退了从两面扑上来的敌人。太阳下山后,他们完成任务,奉命撤出黄崖山阵地。当时,在西山坡上的团指挥所里的人,对黄崖山顶上勇士们的壮举,看得一清二楚,团长陈忠梅看着自己战士的伟大举动,对卫生队长刘洪基说:“老刘,完了,咱们走吧。”眼泪随即而下。团指挥所撤下了战斗,前沿阵地上只留少量零星的部队,也在边打边撤。敌人在飞机的掩护下,步步向我们逼近。就在这十分紧急的情况下,在团指挥所跟前,刘洪基队长带领的团包扎所里,还有近四十名轻重不同的伤员,躺在地上,没有人向后运送。
当时只有十副担架,只能抬十名伤员,其余怎么办?真令人焦急万分。
伤员必须运走,决不能让他们受到敌人的危害,但就在想尽办法,又确实没有办法可想的焦急时刻,从兄弟部队阵地上撤下来一部分同志,路过这里。刘洪基队长决心向他们求援,他向带队的负责同志简短的说明情况又提出请他们给予帮助,把伤员同志运下去。
这位负责同志听了刘洪基队长的说明和看到躺在地上的伤员,马上给他的队伍下达了命令:大家一齐动手,能抬的抬、能背的背,一定全部把伤员运下去,送到二十里路以外的桃墟师卫生所里。
就这样,刘洪基队长那十副担架先抬最重的伤员,其余的全部由他们动手,抬的抬,背的背,飞快的一气跑了二十多里路,把伤员安全的送到了桃墟师的卫生所里。近四十名伤员全部得救,刘洪基队长的心才放下来。
天黑下来时,敌人停止了进攻,我们趁着夜幕迅速向东北方向转移。
在集结地点,八纵队参谋长张仁初亲切地接见了七连幸存战士。张参谋长紧握他们的手激动地说:“大部队和群众都安全转移了,你们一天打退了敌人二十多次冲锋,消灭了六百多名敌人,任务完成得很好,英雄的七连将永远记在人民心中。”

简介:卢兆法,1930年生,沂南县人。年幼时逃过荒,要过饭,没能上一天学堂。1946年参军。先后参加过孟良崮战役、济南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和抗美援朝。先后荣立二等功6次,三等功7次,工作模范1次。1963年转业到临沂粮食系统工作,1990年正式离休后,前后共用10年时间撰写出版了20多万字的自传体革命回忆录《走过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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